花爽爽顿时眉开眼笑:“瞧你这品味,还不错,妹妹,我觉得这个家伙,还行,就是他了,”
“我也觉得小哥哥很厉害,”花小玉为秦阳说着好话,
“小哥哥,你沒名字吗,”
“秦阳,”秦阳自我介绍道,
“秦阳,你这个名字,好像霹雳火秦明唉,”花爽爽很不爽的说道,
秦阳捂住了额头:“我爸的名字就叫秦明,而我叫秦阳,很奇怪,我爸的外号,也叫霹雳火,”
“秦阳太难记了,现在开始,我称呼你一个代号,额,你的代号是9527,这个好记,”花爽爽叉着腰,说道,
秦阳有些无语了,这有病吧,9527比秦阳好记吗,
“我觉得还是叫我秦阳吧,两个字,又沒有生僻字,好记,”
“哦,”花爽爽听完叉着腰:“做保镖就是一种服务,要有服务的心态,我是雇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吧,”秦阳很无奈的摊了摊手,怪不得她不喜欢找不听话的保镖,这么有压迫性的女人,是不喜欢被人控制,
很快,时间便到了傍晚,
花氏姐妹玩着Xbox游戏机,秦阳一个坐在木床上喝茶,
这么和谐的气氛,一直到一位中年人的进入,才打破,
中年人穿着整整齐齐的西服,阿玛尼厚重的西服,沒有一条褶皱,
他生得浓眉大眼,很正派的感觉,
中年人走到花氏姐妹的身边,指着秦阳说道:“这是,你们同学,”
“不是,是我的保镖,爸,你别给我找保镖了,”花爽爽也指着秦阳:“他就很厉害了,拳脚功夫特别好,秦阳,这是我爸,花星辰,”
花星辰看了看秦阳,皱着眉头:“你以前当过保镖,”
“刚刚转行不久,”秦阳吸溜着一口茶水,说道,
“以前干什么的,”
“我以前…,”秦阳瞧到了花小玉无比紧张的神色,很不情愿的将“烤羊肉串”几个字给吞到肚子里,换了一副神秘的架势,说道:“无可奉告,”
花星辰望着秦阳,一副欣赏的样子:“小伙子,你应该是个狠人,不过这一次我找來保镖更狠,他可是军方的人,你不是对手,”
“嗯,”秦阳心下算计了起來:如果是联系了军方找來的保镖,又那么狠,而且还不是哥!莫非是,,表面是无名老头手下的人,
不是沒有这个可能性,
秦阳瞧这家人,很有些钱,肯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样更高,说不定秦阳还能够见见无名的手下,再狠狠抽他们一记,反正和无名决裂了,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他心里这般想到,打了个响指,说:“行,让你的保镖过來,我跟他比比,不是吹牛,我跟人单挑…从來沒输过,”
“好小子,我很欣赏你啊,你有一种强者的味道,”花星辰说道,
秦阳竖起了大拇指:“到底花先生是见过世面的,一眼就瞧出了我的精髓,”
“小秦,你等一等啊,我现在就给那保镖打个电话啊,”花星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而同时,
秦阳的手机也震动起來,嗡嗡,
“咦,”他掏出了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划开接听键,话筒里就传出一句话:“喂,你好,我是花星辰,通过军方联系到你,请问你在,”
秦阳清清楚楚将这句话听了两遍,一遍在房间里,一遍在话筒里,
他妈的,搞了半天,原來保镖,还是我,
秦阳沒好气的对着话筒说道:“我在你家里,”
花星辰一转头,瞧见了秦阳,猛的一拍大腿:“小哥啊,我就说你不是凡人,原來你就是那个保镖啊,真神奇,我都沒找你,你就自己找上门來了,厉害啊,”
秦阳欲哭无泪:“我也不是找來的,是你女儿找的我,”秦阳撇了一眼花小玉:“小花,你不是说你们找的保镖,,长得土里土气,说话很不文雅,品味很低吗,來,我们來说道说道,我保证不打你,”
花小玉也楞了几秒钟,突然反应过來,跑到沙发上,就地一蜷缩:“我也不知道,都是我姐姐告诉我的,”
“你见过我,”秦阳又撇向了花爽爽,
花爽爽尴尬了一会儿:“其实,你的形象,是我臆测的…现在看,好像和我的臆测,有些出入,”
说道这里,花爽爽又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恢复到刚才的蛮横模样,双手叉腰:“喂,你是保镖还是我是保镖,我说你土怎么了,我说你品味差又怎么了,”
“我是品味差,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说你漂亮,”秦阳也有些火大,
“你…,”
“爽爽,你怎么跟小哥说话呢,平日里教你的礼仪,你都忘记了,”花星辰为了秦阳能当他的保镖,数落着女儿,
“爸,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保镖,尤其是这种样子的保镖,你要逼我,我就…,”
“你就怎么,”花星辰沉喝道,
“我去美国旧金山卖.淫,那里华人多,”花爽爽一句话出口,杀马特气质彰显无遗,
我了乖乖,有点酷啊,秦阳简直惊呆了,
花星辰突然有一种心塞的感觉,右手捂住胸口,冲叛逆的女儿花爽爽骂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以后你跟你那群小流氓朋友远点,瞧瞧都成了什么样子,”
他又扭头,对秦阳说道:“小哥,以后我女儿就拜托你了,你是她的保镖,兼人生导师,”
“嗯,”秦阳感觉很痛苦,对花星辰说道:“花先生,你将一个杀马特直接丢给我,还给我戴一顶大帽子,这是不负责任的,我有权拒绝,”
“切,我要你吗,”花爽爽双手反背着:“爸,我可话撂这,我绝对不可能带保安上学,也不需要一个保安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
“你…,”花星辰指着花爽爽,心里气得不行,走到了女儿的面前,一抬手,就是一耳光,
呼呼,
花星辰的巴掌在离花爽爽脸只有五厘米远的时候,还是停了下來,亲生的女儿,舍不得打,
秦阳觉得花星辰实在是太心软了,如果换成他有个这么一女儿,吊打,
“你有能耐打死我,”花星辰不舍得打,花爽爽倒是耀武扬威起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另外的不和谐出现了,
“哎唷,哎唷,”花小玉捂住了右胸口,瘫软在沙发上,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起來:“救…命,”
“小玉,”花星辰知道女儿的病又犯了,连忙跑到书桌下面,拿出了一盒急救药,
“不行,”秦阳挡在了花星辰的面前:“这种药,饮鸩止渴,过个七八年,你女儿不是死在天生的心脏病上,而是被你这药给毒死了,”
“小哥,你还会医术,”
“略微懂一点吧,”秦阳勾了勾手指:“家里有沒有银针,”
“上次有个中医朋友过來玩,倒是在这里丢了一包银针,我去给你拿过來,”
“嗯,”秦阳点了点头,手指轻轻点着花小玉的檀中穴,帮她放松放松,
他瞧花妹子脸上的表情,都轻松了许多,
“小哥,给你,银针,”一顿翻箱倒柜的寻找后,花星辰递给秦阳一包银针,
秦阳打开了银针包,挑选了一根最长的银针:“就这根,”他撇了花星辰一眼,说道:“帮我按住小玉妹子的肩头,”
“嗯,”花星辰正要动手,结果花爽爽非常不爽了,
她挡在花星辰的面前:“爸,你认为一个小保镖,能够治好妹妹吗,”
“沒说治好,只是缓解缓解,”秦阳是一个严谨的人,不想先说大话,
“就算是缓解,也不可能,这个毛病,访问了多少的名医,才弄來了这剂药,现在药不吃,听这二货的,用针扎,爸,你脑袋也被针给扎过了吗,”花爽爽叉着腰训道,
花星辰愣了愣,冲着秦阳摊手:“小哥,这事…,”
秦阳不是很喜欢被人怀疑,如果一般人怀疑他,他径自走了,但这花小玉,他不能走,
这小妹妹,颇得秦阳的欢心,嚷嚷着要帮他出头,还给他找份活干送奔驰,多好的小姑娘,死了怪可惜的,
秦阳打了个响指:“这么跟你们说吧,小玉妹子是个镜像人,她身上的器官,都和常人相反,比如说她的心脏,长在右边,”
“镜像人其实基本上不影响生活,但小玉妹纸很造孽,心脏的输血管发育天生萎缩,一旦过于激动,心脏就会突然停止跳动,这个时候就一定要吃药,不然,三分钟之内,心脏就永远不会跳动了,”
花星辰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阳,又看了看女儿花爽爽,激动得大笑了起來:“哈哈,小哥,多才多艺啊,”
“还凑活,”秦阳捋起了银针,轻轻的扎入了花小玉的胸椎穴:“对了,小爽妹妹,你的妹妹愿意让我当,你父亲让我当,你一个人不想,就要赶我走,这算不算是自私,”
“小小年纪就自私,长大了还得了吗,”秦阳笑道:“退一万步说,你就算去旧金山卖,估计销路也不好,人家要的,都是大波妹子,你这个,缺点太足了,”
花爽爽斜着眼睛撇了撇自己波平如镜的胸部,又恼怒的瞪了秦阳一眼:“不说话沒人把你当哑巴,你这个变态,”
其实秦阳心里更加不爽,艾玛,这种杀马特的任务,怎么也被自己给撞上了,老雕你个大傻B,
不过一想,还好,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秦阳忍受花爽爽这个杀马特最多也就忍受一个月的时间,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