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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加更:梨初和傅淮礼的养崽日

  _万众期待的傅桑萌小朋友,出生在大暑的第二天。

  但凡不是梨初出口相助,取了个“夏天”的英文谐音名字“Sur”。

  好好一个粉嘟嘟的小公主,就要被自己亲爹直接取名“傅大暑”。

  大概是姓傅的,骨子里都有点霸道蛮横不讲道理还记仇。

  明明是粉雕玉琢的糯团子小脸,却总是透着一股二五八万的拽劲儿,有的是自己的想法:

  她不喜欢的人,怎么费尽心思讨好都眼神不给一个;

  她自己喜欢的人,抓着人家衣服直接就不松手了,对着自己妈妈一顿“咿呀咿呀”,仿佛闹着要带回家放自己婴儿床上。

  至于这个喜欢和不喜欢的标准,大概只有傅桑萌小朋友自己才知道了。

  今日,又是傅米米穿得“叮叮当当”来上门求宠的一天:

  “哥,我今天丸子头上戴了小铃铛(搓搓手),手腕上还有手腕铃(搓搓手)。”

  “据说我们全家人都喜欢这个,今天我一定要让小桑萌翻我的牌子(ω)!”

  “你就放心和嫂子去吃早餐吧,这里交给我和孟庄哥哥”

  此时的傅淮礼正在岛台冲奶粉,穿着件黑色睡袍,近期频繁的起夜让他眼下透着几分疲惫,倒也和他平时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懒劲还蛮相得益彰。

  他皱着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奇装异服的傅米米,把奶瓶递到孟庄手里:

  “让米米先去把手洗干净、消个毒,再让她rua我女儿的脸。”

  像往常一样简单交代了几句,他也没怎么犹豫,就端着早餐,穿过满墙都是梨初新闻节目拿奖的奖杯奖状的客厅上了楼。

  卧室光线朦胧,床上的人还在甜甜地睡着,青丝铺了满枕。

  这些日子总算是睡眠充足了些,气色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熠熠的光。

  傅淮礼眸色一深,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把人搂住。

  她对贴上来的这具熟悉的身体毫无抵抗,顺势靠在他怀里,声音慵懒而甜腻:

  “宝宝呢?”

  傅淮礼俯首,从她的肩头吻到耳根:

  “你的宝宝在保姆和保镖那里,我的宝宝在我怀里。”

  梨初痒得躲了一下:

  “孟庄和米米来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们…”

  话刚说出口,迎上意味不明的笑容。

  梨初哽住了,好像她自己也顺利对号入座了,只好默默把被子拉起来,假装刚刚的话不是自己说的。

  傅淮礼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

  “他们下个月就办婚礼了,给他们个新号练练手,提前适应下婚后生活。”

  “话说你哥的新研究所开张了,要不让他把共感的药再来一片,让孟庄也试试自己熬过十级阵痛生小孩的感觉。”

  “只有孟庄还不行,建议他批量研发,让每个男人都在产房门口经历全程。”

  主打一个自己淋过雨,一定要把别人的伞撕烂。

  傅淮礼的“淋雨体验”,梨初可太印象深刻了:

  他在陪产的时候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连助产士都莫名其妙,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在产床附近青筋暴起、双脸通红、面色发白…

  就感觉好像分娩的是他一样。

  她被推出来的时候,扶着床的傅淮礼脚步发软,握着她的手,一米八四的大男人竟哭成泪眼模糊的模样:

  “不生了,以后不生了,你怕是要疼死了。”

  “就当我怕疼,我们以后不生了。”

  “生这个混账玩意儿,怎么那么疼。”

  据说当时还裹在襁褓里的傅桑萌就瞪了她爹一眼。

  梨初第一次哺乳的时候,傅淮礼也坐在旁边双眼通红,可劲地说“轻点轻点!”,要不是梨初拦着,差点就凶上了。

  于是,还裹在襁褓里的傅桑萌瞪了她爹第二眼。

  从此父女情岌岌可危,勉强靠每天泡奶、拍嗝、讲睡前故事刷好感度。

  难得有人帮忙带娃,傅淮礼和梨初自然是乐得自在,在主卧腻歪了好一会儿悠哉悠哉吃完早餐才出客厅。

  客厅里,傅米米正哀怨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呜呜呜,我不可爱吗?o(╥﹏╥)o”

  孟庄在一旁哄着:

  “你最可爱了,所以想吃草莓蛋糕还是酒心巧克力?”

  傅米米认真想了想:

  “那还是酒心巧克力吧!(▽)”

  傅淮礼微微皱眉:

  “给你们练手的新号呢?”

  傅米米抬手一指——

基于搜索引擎技术检索服务  此时的傅桑萌,正趴在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向飞临的大腿上,睡得正香。

  傅淮礼走过去,把女儿无情地从向飞临怀里抱走,怀里的小桑萌急得试图拽住向飞临的衣服,然后失败,回头冲着自己爹一顿“咿呀咿呀”小嘴说个不停。

  傅淮礼啧啧两声:“小小年纪,骂挺脏啊你。”

  不懂婴语的向飞临抬头。

  傅淮礼一本正经地翻译给他听:

  “她在骂你。”

  夜里,梨初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傅淮礼趴在婴儿床前,给傅桑萌讲睡前故事,乍一看,讲得还挺绘声绘色的:

  傅桑萌一顿踢腿,笑得咯咯声,在暖黄的灯光下,好一派父慈子孝的模样。

  结果走近一听,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分明讲的是:

  “从前有一只大灰狼,叫飞临舅舅。”

  “他专门吃小孩,小孩子要离他远一点。”

  梨初当场哭笑不得:

  “他大概只是天生很有小孩缘而已,你也不用太提防他,起码我哥很会养孩子,譬如他也算把我养得很好。”

  傅淮礼哼哼了一声,没有否认,但抬手拍了拍已经睡着的小团子的时候,还是小小声嘟囔了一句:

  “要是我来养,肯定比他养得好。”

  梨初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口:

  “当然。”

  其实内心哼哼了一声:你个醋缸。

  这晚,梨初靠在那方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做了个梦——梦见当年五岁的自己被傅卫国解救,带到了傅家。

  一个拽拽的少年在门口插着兜看着自己:

  “傅卫国同志,你卧底偷小孩去了?”

  “三二一,好难听的名字啊,不如你跟我姓吧,就叫傅春分。”

  她当场“哇”的一声,被难听得哭了出来。

  随后,一根棒棒糖直接被塞嘴里,鼓鼓囊囊地跟仓鼠一样。

  她只好怯生生地抬头:“谢谢哥哥。”

  他似乎不领情,只是轻哼了一声:“你都不跟我姓叫什么哥哥,我爸可不敢生你这么大的私生女。”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要做有礼貌的小孩,便重新开口:

  “谢谢傅淮礼。”

  他耳根好像有点红,插着兜走回去:“连名带姓叫人,真没大没小。”

  这日,她在沙发上乖巧嘬酸奶,似乎听见大人们在电话说什么“温家不要”…

  可她还没听清呢,耳朵就被人捂住了,她怔怔抬头,迎上了一个锋锐的侧脸:

  “大人讲电话,五岁的小孩不要偷听,不利于长高。”

  她就只好眼神迷茫又湿漉漉看着他。

  “看什么看,我迷死你了是吧?”

  她只好把目光移到窗外,刚好一个气球贩子路过。

  不过就是多看了两眼,就被他拉着去买气球。

  这一路,她听见有人指指点点:

  “这是温家不要的那个小孩吗?”

  她这才刚低下头,结果面前不讲理的家伙直接把她的手举起来:

  “这是我爸给我抢来的小孩!”

  “看什么看,想要啊?让你们家老登去给你们抢一个啊!”

  高调怪。

  好!丢!人!啊!

  气球贩子手上的十几个气球直接全被他买断了,所有气球绳子塞到她手里的时候,她差点觉得自己的小身板都要被气球带飞了…

  哦,飞不起来,毕竟另一只手被他紧紧团在手里呢。

  “傅淮礼,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气球?”

  “我喜欢。”

  她不是没有感受到四周小孩们投射过来的、羡慕的目光,下意识腰背挺直头抬高。

  身边的小男子汉勾起唇角,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

  “三二一,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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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鸟中文    招惹死对头,被他按在墙角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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