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奶爸:谁说我只会唱儿歌?307章陈墨有一个爱他的父亲,可陈墨没有女生文学 307章陈墨有一个爱他的父亲,可陈墨没有xwenxuem推荐各位书友阅读:文娱奶爸:谁说我只会唱儿歌?307章陈墨有一个爱他的父亲,可陈墨没有(女生文学xwenxuem)
陈墨站在舞台中央。
一束黄色的光打在他的身上。
为他镶嵌上了一层金边。
父亲写的散文诗。
陈汉桥没什么大的文化,技校毕业就去了铁厂。
但却用最深沉,最浓烈的父爱书写了一个又一个平凡而感人的故事。
记录着陈墨从小到大的每一个重要的瞬间。
那一篇篇日记,就是父亲写的散文诗。
舞台灯光如薄雾般散开,陈墨指尖轻抚立麦。
前奏缓缓响起。
大屏幕上投影出一本泛黄日记本的特写,页脚卷曲的褶皱里藏着铁锈色的污渍。
日记本被风吹动,迅速的翻着页,如同翻阅父亲短暂又简单的一生。
陈墨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首歌,是他对父亲的独白。
只是不知道父亲还能不能听到。
天上的父亲会不会原谅那时候陈墨的不告而别。
会不会原谅他这个不孝的儿子。
“一九八四年,庄稼还没收割完女儿躺在我怀里,睡得那么甜今晚的露天电影,没时间去看妻子提醒我,修修缝纫机的踏板明天我要去,邻居家再借点钱孩子哭了一整天啊,闹着要吃饼干蓝色的涤卡上衣,痛往心里钻 蹲在池塘边上,给了自己两拳......”
简单平时的歌词,让两个平行时空重合。
陈墨的耳边仿佛出现了父亲的声音。
是他在写下那些文字时的碎碎念。
明天儿子第一天去幼儿园,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适应,会不会想我,闹着不在幼儿园待,想回家......
今天我偷跑到幼儿园看了他三次,臭小子吃得好睡得好,高兴得不得了,一点也不想我,真是儿大不中留啊,儿大不中留啊......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这是他的青春留下留下来的散文诗几十年后我看着泪流不止 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这本日记本都是父亲留给陈墨的散文诗。
留给他的最珍贵的回忆。
这是些珍贵的文字中,只记录了陈墨的喜怒哀乐,没有关于父亲自己的一丝一毫。
陈墨并不知道父亲那么多年一个人的生活还如意吗?
过得好吗?
工作累了的时候,领导苛责的时候,同事间发生不快的时候,他到底在心里想着什么?
那个时候的陈墨,并不关心这些。
所以那些没有问出口的话,他也再也没有机会问,再也没有机会知道。
老天给了陈墨一个重活一次的机会,却没有给一个儿子重新尽孝的机会。
父亲在日记本里的那些饱含爱意的小心询问,都还没有得到陈墨的亲口回答。
如果老天可以再给他们父子见面的机会。
陈墨很想说:爸,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呢?
“一九九四年庄稼早已收割完我的老母亲去年,开了人间女儿扎着马尾辫,跑进了校园 可是她最近,有点孤单瘦了一大圈......”
现在的陈墨好想跟父亲说说话。
他想问问父亲。
在另一个世界过得还好吗?
胃疼的老毛病有没有根治?
有没有怨过不懂事的儿子,埋怨他在父亲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有回家。
陈墨很想说一声抱歉。
抱歉那时候的陈墨什么也不懂。
抱歉他没有在父亲还健在的时候多陪他聊聊天。
抱歉当时的陈墨没有早一点明白,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陈墨述说着自己的情感。
歌唱着自己的故事。
“几十年后我看着泪流不止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张旧报纸旧报纸 那上面的故事,就是一辈子......”
父亲日记本上的故事,就是他的一辈子。
一辈子只为了儿子操劳。
一辈子只为了儿子的喜怒哀乐牵绊着情绪。
一辈子努力成为一个好父亲。
只是他的一辈子,太短暂了。
短到陈墨还没得及拥有,他两世都不曾得到过的父爱,父亲就早早的离开了人世。
陈墨很想拉住他。
让他等等。
等等那个不听话的儿子。
儿子会改变。
会长大。
如果陈墨再早来几年。
如果陈汉桥可以晚走几年。
他们,会不会就能见面。
陈墨是不是就可以坐在桌前,尝尝父亲亲手做的红烧肉,和父亲倒上二两白酒,再炒上一盘花生米,聊聊过去的日子,聊聊最近的工作,聊聊他们爷俩的未来。
陈墨知道如何做一个好父亲,好爸爸。
他愿意无私的爱小橙子,愿意照顾她,呵护她。
他仿佛天生就知道一般。
可是,老天为什么那么早的让陈汉桥离开。
为什么不能再等等。
让他也可以作为一个儿子。
被无私的关爱,被照顾,被呵护啊!
陈墨两世为人,都没有叫过那个称呼。
以前是没有人,可以让他那么叫。
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也没有。
可是陈墨有。
那个一笔一划写下日记的男人,他就是陈墨的父亲。
老天却像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陈墨确实有一个爱他的父亲,可陈墨没有。
爸,你为什么不能等等我呢?
曲终。
人未还。
世界上,本就不会有如果。
一滴眼泪从陈墨眼角滑落。
陈墨的声音很有故事感。
他唱的每一首歌似乎都在讲着一段或跌宕,或平淡,或悲伤,或欢愉的故事。
只是这一首,他唱的是自己。
现场爆发热烈的掌声。
镜头在观众席扫过。
林雅红着眼眶。
白蝶泣不成声。
任仪瑄低声抽泣着。
王文宇不停的擦着眼泪。
即便是艺人们在彩排时听过陈墨演唱这首歌。
可是此刻在台下再次聆听,依然像第一次听到时一样,被深深感动着。
弹幕在几分钟的安静后,突然井喷式袭来。
这首歌很好听,就是废纸。
我能想到自己老去的模样。
可能有一天我也会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坐在女儿身旁,老的只像是一张旧报纸吧。
我爸爸是一个修车工,他修过的每一辆车都是写给我的散文诗。
我爸是环卫工人,他扫到每一条街道,都是写给我的散文诗。
我爸为了全家辛苦奔波几十年,去年才退休,还没有清闲半年,就查出肺癌晚期去世了,家庭的重担,他一个人扛了整整一辈子,一辈子的重担竟然因为死亡才放下。